天大的罪过,可不容易糊弄过去。”
“奥,容将军就算不上心,不想搭理我也没有关系,毕竟这么大的事情,人多口杂,到时候君临皇舅舅知道了,还是得找容将军您责问。”
“和我坐在一桌的,除了当今的太子殿下,还有二皇子殿下,花家公子,随便哪个受伤,你都不好交代,您说是麽?”
容兮一口一个您,可是却像是故意嘲讽似的,让容迎霆一口气血堵在了胸腔里,却怎么也抒发不出来。
良久,他摆了摆手,锐利的眼底满是阴寒的色彩:“这事本将军会彻查,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涉案之人。”
“好,那本郡主就放心了,夜雾浓重,我旧伤未愈,就先行一步了,容将军可要消消气,这才三十多岁呢,您本来就操劳,若是再为这些小事情操碎了心,会影响您长命百岁的身体的,你说是麽?”
容迎霆脸色差的像是得了重病似的,明眼人都看的出容兮是在说反话,可是这个场合。
大家都在看热闹,有的人看得懂不吭声,有的人看不懂不敢吭声。
于是到宴会结束,宾客几乎一哄而散。
容迎霆的这个寿宴,简直是糟心极了。
威名赫赫的将军府邸竟然混进了江湖术士,还差点让他刺杀成功,这是多么打脸的事情,简直是在嘲笑容家军的无能。
容将军府闭门谢客,严查刺客的来源和背景,进行了铺天盖地的调查。
然而更加让西凉百姓和贵族感到好奇的是,宴会上容兮那一句。
亲生的,总归是亲生的。不亲的,总归是不亲的。
顿时,容家四小姐不是容将军亲生女,容将军带了绿帽子,玉家小姐早有意中人,容将军当了便宜老爹的消息漏了出去。
各种各样版本的风言风语开始疯狂的在西凉皇城中传播。
罪魁祸首没有自己搅乱了西凉一池春水的觉悟。
宴会过去了好多天,容兮一边照顾着身体切佳的夜疏离,一边日夜逼供福爵她家娘亲的踪迹。
福爵刚开始还是死鸭子嘴硬什么都套不出。
可是接连了数日被炮轰,被折磨,被套话,被折腾的心力交瘁,表示想要装病。
可是这病还没有装上一天,就被容兮派人连着担架拖过来放在院子里,让花瑾宇帮忙医治。
手中拿着一根肥壮带刺的黄瓜。
容兮慢悠悠的削皮,靠在美人榻上,享受着芭蕉叶下的清凉。
靠近鲤鱼池的角落里,冷泉从不远处的山崖上流下,导致温度比别处低了许多,夏日乘凉,很是舒服。
“说还是不说,这都过去好多天了,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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