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紧唇角,搓着衣角,“您的道理,我都明白,我只是觉得,她本是万岁发妻,即便无情无爱,也该相敬如宾,且她是元后,天下没有人该不敬着她,您这样,我……”
“心软了?觉得她委屈了?”太皇太后唇边溢出冷笑来,“我且来问你,若换做是你,会顶着高氏锋芒而上吗?她的太子妃是如何来的,她心里未必没数。经年过去,是她自己沉不住气了,怪不得任何人。”
真的不怪任何人吗?
当日老祖宗曾过。
如果没有她,老祖宗能腾出手来,偶尔回护皇后一二。
可是如今有了她身处禁庭之中,老祖宗的羽翼下,就再没有皇后容身之处了。
卫玉容心口蓦然一疼:“我不会跟万岁求情,也不会拿禁庭事烦扰母亲。可我仍旧觉得……”
“你什么都不该觉得。她生她死,她荣她辱,与你从来就没有关系。”太皇太后昂起下巴来,“你的一身荣辱,只和皇帝,和慈宁宫,和公主府,还有卫国公府,息息相关,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