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全忘了?我看你是近来得意越发忘了行,去,回你自个儿屋里面壁思过,等我服侍了主子回来,再来问你话。”
李桂明显愣住:“师父……”
李良一扬手:“凭你问的这句话,就是把你赶出乾清宫都是轻的,还不安生闭嘴。”
元邑似乎知道李良的心思,下了踏朵,就停住了脚步,一回身,瞧见师徒两个正低声话,也没跟上来,他佯是不悦,扬声叫:“杀才,越发惫懒。”
李良欸的应了一声,一闪身,绕过李桂,又压低了声:“别再自个儿作死,赶紧去。”
完了,他往左侧又绕过去两步,而后快走着下了踏朵,跟上了元邑。
李桂呆呆的站在殿门口,看着下头越行越远的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来。
别的奴才敬着他是一回事,可他还没能耐到,能把李良的话当作耳边风。
狠狠地咬牙跺了一回脚,返身便往自己的下处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