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有更大的羞辱在等着她。
一直没能生出儿子来,这也怪她吗?这种事情,本就是老天爷注定了的。
她又不是不能生——这样的话,真是叫人恶心。
然而她还不得不做出一派受教且愧疚的姿态来,把头一低:“是奴才辜负了老祖宗和太后的期望。”
“哎,这有什么辜负不辜负的,只是时间久了,总这么着,也不是……”
高太后话了一半,猛然顿住,紧接着,便发出了几声痛苦的低吟来。
董善瑶大感疑惑,抬起头去看她,然而只一眼,便吓得呆住了。
高太后此时面色苍白,鬓边、额头,全是冷汗。
她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断断续续的低吟声,从她嘴中溢出。
董善瑶一时慌了神,更吓得不轻:“太后……太后,您怎么了?太后……”她欺身上前去,上了手去扶高太后,这才发现,高太后的手,一直压腹上,她一惊,“您是肚子不舒服吗?春喜——春喜——”她也不敢再碰高太后了,一扭脸儿,冲着外头高声的喊春喜。
春喜脚下走的很快,是因为皇后叫的很急,声音里都带着急切:“皇后娘娘,您叫奴才……”
她话没问完,就发现了殿中的不对,几乎是跑着至于炕床旁:“主子,您怎么了?您别吓唬奴才啊。”
可是高太后从头到尾,连一个字都没能出口。
她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歪在炕上,压着腹的那只手,也渐渐没了力气。
很快的,她眼前一黑,就昏死了过去。
董善瑶更是错愕不已,上了手就推春喜:“去传太医!快去传太医!”
春喜似乎才回神一样,起了身来,脸上已经挂了泪,她拿手背抹了一把,慌慌张张的就往外走。
董善瑶不敢留高太后一人在殿中,可是事发突然,高太后也不知是因什么突然这样,她早知道寿康宫是是非之地,眼下这样的情形,还是尽早叫元邑到场为好。
念及此,她便扬了声喊喜鹊。
只是殿外似乎乱成了一团,喜鹊还在训斥着下头的宫女们。
董善瑶面色一寒,站起身来往外走,撩开了帘子,阴测测的:“喜鹊,你是听不见主子话吗?”
喜鹊眼中慌乱一闪而过,忙回身,一提裙摆就跪了下去:“娘娘恕罪,外头……奴才这里……”
“行了,眼下也不是这个的时候,你带人到乾清宫去回万岁的话,请万岁快到寿康宫来。”她一面,一面拿眼睛扫着院子里的人,倏尔又,“崔四儿,你是寿康宫的二总管,底下的奴才们有什么不好的,便只该拿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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