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个妖怪吧，真气被消耗完了，就恢复原形了。好丑啊，她原来是个丑八怪。”

噗……

本来就已经奄奄一息的云素心噗的又吐了一口血，她艰难的抬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老眼中满是怨恨：“你、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这话显然是质问秦漠的，秦漠知道她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也没有再冷言冷语，语气平淡的说道：“云素心，不放过你的从来只是你自己。你从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了心狠手辣，但不管是云师父还是我大哥，都在努力的把你往正道上拉。

云师父如果不是没有防备你，你以为你能那么容易就杀了他，灭了药王谷吗？所以不要抱怨云师父偏心，他一身医学，怎么传授给你这个不走正道的人？也不要抱怨我大哥变心，是你把他推向飞儿的，如果不是你，他不会和飞儿认识。

为了你，他已经辜负了飞儿母女多年，说起来，飞儿和暖暖才是委屈的那个。是你自己从不知道反省，一贯的从别人身上索取，当别人忍受不了你的索取，不愿再满足你的时候，你就开始埋怨和记恨。

倘若你曾经愿意反省，愿意悔改，哪怕是一次，你也不会把自己作到这个下场。你从红袖门逃走了，我就没有再追杀你。这次，也是你自己又忍不住祸害无辜才把自己暴露的。我说这些，并不奢望你临死前能醒悟，能听懂。哎，希望下辈子，你能做个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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