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你还记得，小友请坐吧。”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秦漠拱手朝老者微微鞠躬，而后才牵着小蛮走过去坐下。

老者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与小友的缘分看来还未尽。”

秦漠忍不住打量起老者，他能感受的到老者并非妖兽，而是实实在在的人类，只是一个人类，为什么会在这里当村长？

“是不是想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又为什么在这里？”老者似乎能够看穿秦漠的心思。

秦漠倒也大方的承认：“老人家，这里是灵空古境中的莽荒之境吗？”

老者答非所问：“老夫虽与小友有过一面之缘，却还不曾知道小友的名号，老夫姓牧，你可以和其他妖兽一样叫我牧村长。”

秦漠觉得叫牧村长不够尊敬，遂拱手道：“牧老，晚辈姓秦，单名一个漠字。这是我的妹妹，小蛮。”

“牧爷爷好。”小蛮乖巧的喊道。

牧老看着小蛮的目光微微有些惊讶：“你竟是株上古仙参！”

“牧爷爷好眼力。”小蛮嘻嘻一笑，她本就不是普通的人参，而是养在上古神塔中的仙参，所以她的人参肉才能够有着近乎生死人肉白骨的作用，不管秦漠伤的再重，只要吃一口她的人参肉就能保住性命，愈合伤势。

牧老惊叹不已的看向秦漠：“秦小友这些年机缘不浅呐。短短数年未见，你已从一个普通的修武者变成了一个修真者，老夫活到这把岁数，当真是没有见过第二个比你更有天赋和机缘的人。”

“牧老过奖了，晚辈只是运气好。”秦漠谦虚的说道。

“嗳。”牧老摆手道：“无需谦虚，运气好机缘好也是一种实力。若非如此，你我又怎会再次相见。”

秦漠道：“在这莽荒之境见到牧老，我也十分意外。”

“这里可不是什么莽荒之境，你说的灵空古境和莽荒之境，那都是外界无知的修真者强加上来的名字，实际上，这个灵气充裕的空间是另外一个世界，它有自己的名字，叫兽域。”牧老摆手说道。

“兽域……”秦漠咀嚼着这个名字的意思：“听起来好像跟凡界冥界冥界一样，是一个独立的世界。”

“不错。”牧老说道：“你可以这么理解，兽域是从妖界分化出来的独立个体。其实本质上，妖界和兽域一样都是妖和兽的生存世界。”

“那为什么还要分成两家呢？”小蛮歪着头不解的问道。

牧老和蔼一笑：“说来话长，你们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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