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冷戾可怕。

“穆穆总”顾秘书弯着身子，讨好地开口，“都是小女的错，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穆天野从宁小菲手中拿过酒瓶，重重摞在长桌上。

“顾秘书的意思是，我为难顾小姐了？”

听到酒瓶与桌子撞击的那块闷响，顾秘书额角的冷汗已经冒出来。

“看您说得，当当然没有。小女不胜酒力，我替她喝！”

走过来，拿起桌上的酒瓶，顾秘书咬牙抬脸，将瓶口送到嘴边，咬着牙灌进喉咙。

38度的上品白兰地，细细品味是美事，这样的灌法那就是自虐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