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下去的衙役也已带着一人走上堂前,正是名为【孙革】之人。
“孙革,我来问你,你可有给岳云及张宪写什么《谘目》信件,并在信中提醒其看讫焚之?”
“回大人,大宋律法森严,我家岳相公相既已交兵权,在下又岂敢擅自给军中之人写信?哪怕岳云是岳相公的衙内,我等亦是不敢,所以这所谓的私通《谘目》纯粹就是诬告,更没有什么看讫焚之的内容……”
“那我面前这份供状可是你的?”此刻,白里度便从卷宗中翻到了一份显示为孙革的供状。
“回大人,小人虽然人微言轻,但追随我家相公多年,自知骨气二字该如何写,别说我家相公没让我写过此等信,就算是真有让我写过,我亦是不会招供的,所以此份供状必是万俟卨为了诬陷我家相公而伪造的无疑……”
这一下,万俟卨也是慌了,急忙辩驳道“胡说,我身为监察御史与大理寺中丞,又怎么可能伪造状供?”
“真言!”
先前的任务已然完成,所以真言技能也是再一次被成功施放出来。
“扑通!”一声,万俟卨便跪在地上,然后便高呼道“大人明鉴,小人也是被逼无奈,要不是宰相秦桧他逼我限期结案,小人定不敢伪造状供啊……”
“这么说,孙革的状供就是假的喽?”
“是的,确实是假的,孙革的嘴非常硬,一直就没有招供过……”
“那张宪到底有没有收到过岳云亦或是岳飞的书信?”
“这个小人确实不知,如若从物证来看,应该是没有……”
就在这时,刚才离开的衙役也已带着一位书生模样之人走了回来,正是【智浃】。
“智浃,你可有替岳云跑腿给张宪送信?并且还收受了岳云提供的金六两、名茶一斤、马一匹?
“回大人,小人虽然认得岳相公父子,但也只是在绍兴八年与二人在鄂州短暂一见,从那之后,小人便一直在绍兴府赁屋读书,以备科举,直至今年的十月二十九日,小人方到临安府,而那时岳云业已被抓入狱,小人即便是真想替岳云跑腿送信,也没得机会啊,至于那所谓的金、茶与马,则就更是无稽之谈、子虚乌有了……”
“那这状供可是由你画押?”
“回大人,那状供上的画押的确是出自小人之手,但实在是小人受不了皮肉之苦,而主审大人又一再向我保证,说小人此举并不会害死岳云,只不过是让其入狱小惩几年,而我在出狱之后,亦可继续参加科举,所以小人才敢画押,实在是逼不得以、屈打成招啊!”
“万俟卨,智浃刚刚所讲之言可为真?”
“回大人,智浃刚刚所言句句为真,他的状供的确是小人逼其画的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