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吧,跟严小姐说一声,到了她家夫君上场的时候了。”
“哎,是。”
银杏清脆地应了一声,嘻嘻一笑便出门去寻严如春了。
这一天对于钟府来说,绝对称得上是惨绝人寰。
钟应茗浑身挂着彩,被两个大汉亲自扔回了钟府,立即引得全府上下鸡犬不宁。
云氏被两个小丫鬟搀扶着匆忙赶了过来,一句“我的儿啊”尚未喊出口就被那两个彪形大汉给吓得腿肚子直打哆嗦。
这几年家里连遭变故,她即便身在内宅,也被那些上门来讨债的人给吓坏了。
“娘!”
钟应茗被打地浑身不见一点好地方,脸肿的跟个猪头差不多了,看到云氏,他虚弱地叫了一声娘,却是再也没有脸面多说一句话了。
那两个彪形大汉望着趴在地上装死的钟应茗,齐齐抽了抽嘴角,他们虽然动手了,但是却都有分寸的,这家伙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而已,哪里会严重到连站都站不住了?
他们两人哪里能猜透钟应茗的小心思?他都把他娘唯一的嫁妆输掉了,若是不表现地狼狈一些,哪里能博得老太太的可怜?
其实他还很是感激四方赌坊揍他这一顿的,若是让他好端端地回家来,他也要自导自演一出苦肉计来哄骗云氏。
这下好了,不用演戏了,直接来真的了。
“行了,废话少说!你们家老爷将你们现在住的这个庄子,还有名下的四处庄子两处铺子全都输给了我们四方赌坊。这是字据,三日后,若是不乖乖地将地契交上来,就等着断他的手和脚吧!”
彪形大汉将那张字据一甩,直接甩到了缩头乌龟一般的钟应茗头上,用鼻子哼了哼转身便走了。
说是走,其实这钟府四周早已被他们四方赌坊的人暗中监视起来了,人财两空的事,他们四方赌坊可不想看到。
四处庄子两处铺子?
云氏的小腿肚儿也不打颤了,身子也不用丫鬟们搀扶了,一个健步冲到了钟应茗面前,将那张有儿子名字和手印儿的字据拿在手里仔细看了起来。
啊!
良久,一道凄厉而刺耳的尖叫响彻整个钟府,云氏也被气得一个仰倒差点喘不上气来。
云氏的院子里,钟应茗一脸愧疚地跪在云氏的床榻前,亲自给她抚着胸口顺气,一边顺气一边给她出主意安慰她。
“娘,都是儿子的错,儿子原本是想着多赢一些东西好孝敬孝敬您的,谁承想,竟是老天不佑,让儿子栽了个大跟头。”
被那两个彪形大汉一顿教训,钟应茗也不敢再说四方赌坊暗中捣鬼的事了,但是他也不会承认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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