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的郝建,手里多了一个水管棍,而昌泽良则是少了一个水管棍罢了……
“你……你……”
等到郝建回归原位之后,昌泽良才终于是回过神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再抬头看着郝建的手掌,脸色有些惊慌,但是更多还是愤怒,他伸出手指指着郝建,低吼一声,道:“子,你刚刚究竟是做了什么?!”
“没有什么,只是我不喜欢别人用手指着我……”握着水管棍,双手一弯,郝建轻轻松松就将这个水管棍给掰弯了……
“你我刚刚将这个力道落在你的脖子上的话,你的头,会不会直接被我给掰下来呀?”出这句话的时候,郝建的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仿佛出这一句话,只是很寻常的话语一般。
可是听在昌泽良等人的耳里,却是带着浓郁的血腥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