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下,心中酸涩难忍,恨老天不公平,恨为何遗传了母亲病情的人不是自己,一时间眼泪更是无声落下。
突然肩头一重,慌忙抬眼就发现丈夫给她披了一件衣服。
黄父夜半醒来,却发现身边不见了妻子,不由得想到睡前她担心的事,出来就发现果然她坐在餐桌边上发呆。
“抱歉!我吵醒你了。”
黄父摇头:“不关你的事,我本来睡的就不踏实。”
“我”
“你不必说,我也能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今晚看小意的样子,丝毫不像是发病,我只猜测可能是晚上怀山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了小意,最近这几日只要她按时吃那药,别让她再受刺激可能就像以前一样慢慢平复下来了,我们两隐瞒了六年也不过是想让她跟普通人一样罢了,而且躁郁症除了情绪上的问题,丝毫不会对别人有影响,今晚她能说那些话可见是气的狠了,如今我想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了小意。”
黄母先是苦笑了一下,然后话说的越来越顺畅:“我若是知道当年怀山和小意亲近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我宁可收回当年那点怜爱之心,免得他们纠缠不清。我如今也算看清楚了,若是小意这次真的病发,我们就把工作辞了,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带着小意过日子就好。”
黄正澜站在房间门口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父母说的话如同从天边传来的一样,他神色恍惚的听见“躁郁症”三个字,等到父母说要带着妹妹去山清水秀的地方过日子他再也忍不住将原本就没合严房门拉开来。
半夜三更,黄父和黄母被这声音惊到,不约而同回头就看见儿子穿着睡衣出来,那神色一点都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黄正澜如同脚下踩着浮云一般走到父母跟前问:“小意得了躁郁症?”
那三个字从他嘴中说出来尤其艰难,黄父黄母两人有些不知所措,听到这几个字就知道儿子估计什么都听到了!
黄父安慰的拍拍妻子的肩膀,有些无奈的说:“原本我和你妈妈从来不在家说这些事的,就是怕有一天你们会知道,可见我们的顾虑是对的。”
距离女儿当初发病已经六年多了,他们以为会一直这样平稳下去,谁想到突然有一天她有再次因为顾怀山而变得有些癫狂,尤其是在这件事上最自责的黄母,更是失了分寸,连当初夫妻俩越好不在家谈论这件事也忘记了。
“去我们房间说吧,若是可以,这件事小意最好一辈子都不要知道。”
如今既然黄正澜已经知道了,黄母的也就没了那么多的顾忌,而且晚上关于车祸还有关于微凉说的那些话,她心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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