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加在一起,大概有90万。”
“呀呀!竟然有90万……”
然而许教授的眼睛则是直直的看向蔚良,蔚良微不可察地朝他摇头。
接着蔚良就听见她那道貌岸然的堂伯声音里有些紧张地问:“许老师,你咋没跟我们说蔚良那孩子的赔偿金的事?”
许教授那么大年纪的人,看过了多少世事百态,如何不明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再看着蔚良,显然在刚刚对她提到赔偿金的事情心下了然。
“为什么要提起赔偿金,我们只是在说合葬的事。”
“这话您说的就不对了,蔚良是我们向家人,她的身后事自然应该由我们做主,不管是合葬的事也好还是赔偿金的事也好,那都是我们向家的事。”
“但是她的赔偿金早就被她签署了一份声明,等到落实之后就会捐给孤儿院。”
“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