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干的人,她跟我说没有当即要了我的性命也是看在我服侍了种德厚这么多年的份上……”
微凉却是忍不住遍体发寒,种德厚也就算了,他自始至终都是克制有礼的,但种夫人不一样,而且女人大都是感性的,她表达出那样一种情绪,让微凉自然对她心生亲近,那么,假如是真正的宴长歌呢?在她刚刚失去家人,失去母亲的时候遇见了这样一个温柔可亲的妇人……
可见种夫人也是个演戏高手,第一面见到她的时候简直真情流露,不知道骗过了多少人,甚至连微凉自己也觉得这人虽然有小心思,但那也是一个做母亲的为儿子着想,无可厚非。
“小姐可能无法理解这种绝望和悲愤……”
微凉忍不住去附上她另外一只手:“我知道,简直恨不能随他们而去,但是大仇未报又不甘心那么窝囊的去死!”
微凉是完全按照原剧本中宴长歌的心理来说话的,但是这无疑和涂姨娘有了共鸣。
涂姨娘听了这话更是泪如雨下,水珠从指缝中接二连三涌出来,但她恐怕是因为偷听的事情被发现已经有了警惕,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呆的地方不能放声大哭,也不想让微凉看着她流泪的眼,咬唇生生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如果她放声大哭的话微凉也不会难过,但是最怕这种压抑的悲伤,她的情绪被瞬间感染,仿佛此时此刻她就是真正的宴长歌,亲身经历着那些家破人亡,大仇未报的痛和怒!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几乎是抱在一起埋头痛哭,那躲在房梁上听了半天墙角的梁上君子忍不住跳下来说:“你们两个在这里哭有什么用,要是哭能解决问题的话,这天下早就被泪水淹没了!”
还沉浸在自己心情里面的两个人,冷不防听到第三个声音,微凉张口就迅速叫了一句:“落雪!”
“别瞎喊,是我!”
那人衣袂纷飞,动作潇洒的从房梁上下来,微凉也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开口讽刺道:“不知道这次我又怎么打扰到王大侠睡觉了?”
微凉语气很是紧绷,看来这个王纯阳没少将她们说的话听去!但这种事情岂是随意能让人知道的!
这时候落雪已经来了,她一眼就看到了一身夜行衣的王纯阳,当即抽出腰间的软剑挡在微凉面前:“大侠是什么意思?虽然你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但是夜闯我家小姐闺房和那登徒子有何区别?枉费我曾经对云中鹤一片敬佩之情!”
王纯阳一愣:“你误会了……”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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