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地方,想要去竭力维护的幻想,也正是因为她只能在这人些人身上体会,宴长歌就像是她期待的将来一样,不料竟然被中途破坏了,微凉才会愤怒和不满。
“如今你除了相信我,难道还有什么办法吗?不然的话也只有鱼死网破。”微凉捏着落雪的手淡淡的说。
王纯阳爽朗一笑:“当然还有办法了,我可是一心一意想让你做我的徒弟。”
他说这句话遭到落雪的强烈反对:“不可能!我家小姐绝对不会认别的人为师!”
微凉却阻止了落雪。
她知道古代人说的拜别人为师就是如同那“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一样,实实在在当做是父辈一样侍奉的,有的师傅严苛一些,还会让自己徒弟改姓。
“让我拜你为师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我也有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