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挑唆几句我大概就先入为主了!”她得给安鸣打个预防针,就看以后他怎样了,也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待多久。
安鸣听着微凉说“家里面”心里面舒坦不少,可能接下来要牵扯到他自己的生母,安鸣斟酌了一下才说:“我母亲本来是京郊附近一个家境殷实的农户家女儿,还是家中唯一的女儿,但上头却有五个哥哥,我父亲大概就是看中我母亲家中男孩多,就纳了我母亲,没过一月又将一个教书先生的女儿,也就是如今的九姨太纳了,之后我母亲和九姨太先后怀孕,我父亲很是高兴于是允诺谁先生下儿子就让谁做正房夫人。”
微凉抽抽嘴角,这简直是想儿子想疯了,这种荒唐话都能说出来!谁生儿子谁当正房夫人,若是两个生的都是儿子他还不弄个平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