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不是觉得她定是无意进我房中然后恰好遇上了醉酒的安鸣?”
“可不是,君茹也给吓坏了!但又怕你生气。”
微凉扯扯嘴角:“我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但是母亲换个角度,和父母光溜溜抱在一起的人是某位姨母,母亲会怎么想?那位姨母还穿着和母亲九分像的衣裳,被发现之后还一个劲的喊着让自己的姐夫纳了自己,母亲会怎么想?”
任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尤其是对大女儿拿自己丈夫比喻,她心里面有些恼怒,她自己教导出来的女儿自己清楚,但是显然君雅有了心结,连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
任母待了半个中午就走了,母女俩颇有些不欢而散的意思,微凉行动不便让菊香将人送走,菊香回来却说:“小姐,小少爷让人给你带话,说是让您不要理会二小姐和夫人,您心里面怎么想就怎么做。”
微凉一怔,原来有些人不管怎样都是没变的,比如任君泽这个弟弟,始终都是向着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