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两三件衣服,病了不肯看大夫,也从来与我们一同如厕。更有甚者,昨夜我过去找他,发现他晚上休息都不会脱外衣。你们说,好笑吗?”
这几日云砚都是跟其安一个马车,他倒是更加清楚了。
娇月蹙眉:“是有点奇怪,不过人有怪癖不是很正常的么?”
其安又笑:“那倒也是的,不过一个男子,脚跟女孩子一样手也像个姑娘。更有甚者,连喉结都没有,你们说,可不可笑?”
虽然是问话,但是其安的眼神却并没有什么笑意。
他垂着首,轻声道:“哦,年纪小也没有喉结的。不过到底也十三岁了吧?”
不管是容湛还是娇月,这个时候已经明白了其安的意思,容湛倒是不动声色,看不出个所以然。但是娇月却有些惊讶。
想来云砚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一号人物,中了探花郎之后更是一下子就更加炙手可热起来,成为云家最有前途的第三代。
娇月扬眉:“你怀疑,她是女子?”
其安摊手:“谁知道呢,倒不是我说的,是姐姐自己想的。”
“你少给我耍花腔。”
娇月寻思一下云砚,倒是没有什么女性化的气质,虽然长得过分俊俏,但是倒冷冰冰的。
“湛哥哥,你看怎么办才好?”娇月看向了容湛。
容湛微笑:“怎么办?静观其变。云砚不是凭空冒出来的,他在京城当了十三年男人,没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