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栋大楼里，暗中观察着一切？

“念念，我我……”方锦支支吾吾地开口，舌头像是被打了结，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直管放心地说，我知道这件事情都是他在背后捣鬼，我不会怪你的，你只需要告诉我他现在哪里就好。”方锦的表情已然说明了一切，她确实已经见过季然了，知道季然在哪里，只不过是心有顾虑才不敢说出来。

“但是念念，我真的不可以说！”方锦瑟缩着脖子，很小声地说了句。

就算念念不怪她，她也不敢说出来，因为季然是肯定会怪她的。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手里的包里没有那个窃.听.器，她可以放心说话。

但那个炸弹现就在她的包里，还被她拎在手里，近在咫尺的距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个包抱在手里，像是怕季然听不清楚什么话似的，弄得她现在像是个鹌鹑似的，缩着脖子，什么话都不敢说。

“不可以说？那你不如直接带我们过去吧！”严斯看她那模样只觉得好笑，之前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揪着他不放。这会儿被拆穿了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总之是怎么对待她，好像都是个错，都是在令她受委屈。

“直接带你们过去？那就更加不行了！”方锦显然被这话吓到，一个劲儿地摇着头。

“不用怕，锦儿，只要找到了他，万事有我来解决，他不能把你怎么样的。”莫念念凑过去，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

“念念，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是担心我哥……不不，我不能说这话……”险些就把不该说的话说了出来，方锦下意识抱紧了手里的包，双手却是止不住的发抖。

这包里的是个炸弹，可她现在却不能不抱紧这个炸弹，因为她不能让这个炸弹炸到其他人。

“为什么不能说？这里又没其他人，你还怕首长知道是你说的？大不了我们知道了之后，故意做做样子，假装是找过去的，不把你揭穿出来就行了。”

为了哄她开口，严斯也是拿出了说话的技巧来。现在最关键的是要知道季然人在哪儿，这样才可以断绝其退路。感觉他们两口子都是同样的喜好，都喜欢躲着人！

“你少自作聪明了，你真以为你玩什么把戏能骗过军长吗？你别做梦了？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军长都能听见……”看不惯严斯那副自以为聪明绝顶的模样，方锦急吼吼地回了过去，谁想一时管不住嘴巴，把不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方锦慌忙捂住嘴巴，恨不能把那话给吞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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