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被惊到了，他怎么会这样说？而且似乎不只是在敷衍项文静，而是因为看她不开心，才会去这样想，这样说。

他怎么会这么想讨好她？仅仅是为了赎罪吗？

“你……”没想到会从方黎嘴里听到这样的话，项文静一脸错愕，“你真的会这样对你妹妹啊？为什么？就为了我？”

怎么这话一问出口，连她自己都嗅到了一丝奇怪的气息了呢？

“不，不是为了你……那她做错了嘛，是该为自己犯下的错负责啊！我……我只是提醒她应该负起的责任，并没有错。”话到后面，他都不知道是在向项文静解释，还是在向自己的内心作解释。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并不是为了项文静，而是为了公理，为了正义。

“想不到你这么公正无私啊？”听在耳里，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