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又道。
凤姨端详着玉佩,心绪复杂深沉。
天色这时变阴,乌云遮压而来,风也起的大了。
凤姨还在犹疑,根本无法决定。
这时,大院那边传来一声吆喝:“饭呢!他妈的,真当治不了你们这群贱妇了,竟敢偷懒,都不想活了!”
凤姨抬头看去,真的有男人来了。
声音喊的响,后山的所有仆妇们或近或远都听到了。
方大娘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迎前去:“可算来人了,怎么样了那边,夫人少爷们是不是饿得慌了,我正愁不知道怎么送去呢,山下发着大水。”
“滚开!”四广喝道,边抬脚踹来。
方大娘避开的快,眉头一皱:“怎么了,脾气这么大?”
比起刘三娘对前山那些人动不动赔笑的模样,方大娘和凤姨算是一类人,多少有些脾气和硬气,更重要的是底气。
方大娘擅做饭酿酒,凤姨略懂医术,这就是她们的底气,有时候还能在卞夫人跟前说几句。
“饭呢!”三广也叫道,“先把饭给我们端来!”
凤姨收回目光,看着阿梨:“我得整理下,然后出去忙了,这件事情暂时搁着,容后再说。”
说着就要关房门,夏昭衣一步前,手掌按在门,挡住凤姨关门的趋势:“你真的有这么怕这些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