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被灭门,老子不会为他们掉一滴眼泪,不会为他们伤心。”
说完这话,景天整个人变得异常激动,不管蒋嘉盈同不同意,拿出香烟就点燃起来。
蒋嘉盈没想到,景天对林家的怨恨这么深,当年林战天死的时候,林家一句话都不敢说,甚至连林战天的葬礼都不管,也难怪景天这么恨林家。
早知道如此,蒋嘉盈就不答应领袖,把林家的事情告诉景天,不过话已经说了一半,所以绝不能放弃。
“难道你就不怕错过什么吗?”蒋嘉盈不依不饶的道。
“老子跟你继续讨论这话题,就真的错过别人diànhuà了。”景天说完这话,就发现打diànhuà来之人是霍青青。
对蒋嘉盈晃了晃手机,景天当着她的面直接接通diànhuà。
看着景天与对方有说有笑的聊diànhuà,蒋嘉盈很是郁闷,这人就像一头牛,除非心甘情愿,否则怎么用力,也按不低他的头,至于林家的事情,她已经尽力。
不是她蒋嘉盈不想说,是景天完全不给说出口的机会,所以就算领袖问起,她也有解释的理由。
“表姐,这饭我吃不下,你留着自己吃吧。”挂掉霍青青diànhuà,景天把手机放回兜里,就对蒋嘉盈摆摆手,“有inǚ相约,我就先走了,你自便。”
景天没有任何犹豫,从椅子站起来,就直接开门离去,那动作简直行云流水。
看了眼关上的房门,又看向桌子上几乎没动过的饭菜,蒋嘉盈很是抓狂,“这臭小子,竟然就这样走了去,就算走,也至少把账给付了呀!”
蒋嘉盈越想越来气,等会一定要向梁嘉文报销这顿饭的钱。
下一刻,蒋嘉盈气呼呼的站起来,打算离开时,透过窗户看到景天急匆匆走过马路,往对面的金拱门走去。
蒋嘉盈心神一动,表示想到,看看哪位inǚ这么没品味,竟然约你这小子去金拱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