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这一瓶酒,就是一场考验。
但是魏洁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喝酒,不仅仅靠的是量,更靠的是胆,她很爽快地道:“行啊,今天我就真的来一次舍命陪君子了!”
两个人,每人一瓶黄酒,伫在手边,倒成了两杯,连续往嘴巴里倒了进去。
当杯子都“砰砰”敲回桌面时,只见两个警卫的脑袋“啪啪”低下来,磕在桌子上,沉沉睡了过去。
梁健、冯丰和魏洁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鼓起掌来:“大功告成。”梁健朝项瑾瞧去,意思中明显带有,你我成功了,随便我做什么的意思。项瑾被他一看,道:“手段卑劣。”
梁健笑:“条条大路通罗马,只要管用就行。”冯丰:“你们两位不是还有活动吗?你们先走吧,这两位朋友就交给我们好了。”魏洁也是成人之美地道:“赶紧去吧,良辰美景,别浪费了。”
项瑾:“什么良辰美景啊,这分明是寒冬腊月。”梁健:“那还去不去玩?”项瑾:“去,当然去,难得来一趟镜州!”
两人走出了望湖楼,沿着台阶爬上环湖堤,向着魏洁的专车走去。魏洁安排自己的司机来送他们。两人心情不错,聊着刚才酒场上的情景,不由都笑开了。
但是等他们来到车前,脸上的笑和嘴里的笑声,似乎都被凝固了。
这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