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丽大大方方地道:“我是单身主义者,不会结婚。”丁可凡:“那太可惜了,我们这种男人都没机会了!”康丽:“有机会,我看丁县长也不敢怎么样。我听,丁县长对老婆好着呢!”
这其实是“妻管严”的委婉法,丁可凡不想将话题往这个方面靠。
这顿酒喝得恰到好处。康丽将梁健和丁可凡送上车。回进农庄的一霎那,她忽然感觉,背后有被人盯着的感觉,如芒在背。她一转身,对面是一片草丛,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康丽这么想着,赶紧回进了农庄里面。
等康丽消失在门口,从黑暗树丛之中,就冒出一个人影,手中抓住一个摄像机,遁入边上停靠的车,开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