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听到没有,他想女人。”
我勉强笑笑,道:“我在想一个老娘们,和她生个孩子起个贱命叫狗子,我让他管我叫爹。”
狗子大怒,脸红脖子粗,打开油桶盖子,把里面的水全都倒我脸上,我无法呼吸,很多水进了鼻子里,不住喘息。
前面赶车的大骂:“别几把闹了,下次不带你出来了,狗子,你什么都不是!”
狗子拉着我肩膀的锁链,使劲往下拽,我疼得呻吟,嗓子已经哑了,喊不出来。
狗子很年轻,年岁可能刚过二十,脸上时时透漏出一种纯真的残忍。他在折磨我,就是很纯粹的折磨,非常认真。
就因为我骂他一句话,这一路过来非但没有水喝,他时不时还用被子蒙住我的头,不让我呼吸。
我几次昏迷,奄奄一息,都佩服自己的强精神。
在如此逆境中,我想明白一个道理,只要自己不垮,任何人和事都打不到你。
从白天走到夜里,山路崎岖,后半截驴车已经走不动了。两个岁数大的汉子打发狗子先赶车回去,后面的路他们来走。
驴车送走之后,这两个汉子抬着我,一个抬头一个抬脚,继续往深山里进发。
周围都是大树参森,夜晚可视度很低,我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索性也不想了,已经视死如归。
其他先不,山里非常凉爽,看着不断移动的大树,我虚弱地:“两位老哥,我们这是去哪?”
好半天有人:“兄弟,去哪你就别打听了,不知是福。”沉默了片刻,那人又道:“你现在这样,我们也不难为你。实话跟你了吧,有人花钱雇我们这么做,到地方之后你自己好好保重吧。”
我也想不了其他的事,趁现在风凉还算舒服,赶紧睡一会儿,实在太累了。
正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自己被放下了,勉强睁开眼,看到这是一片大山深处的空地。因为是躺着,看不全周围的情形,只看到送我来的两个人走来走去,显得焦躁不安。
“就是这儿吧?”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看看手里的纸条:“对,就是这。”
“那就行了,咱们撤。”那人。
“不行不行,雇主必须有人来交接,才能走。”
“这大半夜的怎么交接?”
那人一拍脑门:“忘了忘了,到地方就要吹哨。”他手忙脚乱,翻出一根细长的树叶,放在嘴里,随口一吹,一股尖锐的声音如鸽子哨般传出来,深夜在黑暗中传出多远去。
他一连吹了三响,树林里沉寂无声,甚至连鸟叫都没有。
能看出这两个人紧张不得了,满地乱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