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爷子也爱掏弄古董,你应该有所了解吧,刚才那个什么酒爵,值多少钱?”
见两个朋友都看向自己,浩子微微的低着头,嗓音有些低沉的说道:“具体的价值我也不清楚,我打电话问问。”
浩子打了个电话给他的那个对古玩颇为了解的二叔,询问了一下西周酒爵的价格,等挂断电话后,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
“我二叔告诉我说,西周的酒爵存世量非常稀少,最近一次上拍卖,一千万起拍,最后两千五百多万成交,那是前年的事情,这两年价格应该又上涨了一些。”
一时间,三人全都沉默了,脸上的神情精彩起来,不知为何,三个人的心情也都很糟糕,很不爽,很烦躁。
回到了酒店,薛晨拿着古朴的酒爵把玩了一番,越看越喜欢。
第二天,沈叔的朋友洪远清洪叔就开车来接两人。
等薛晨和沈万钧上了车后,洪叔说道:“人我已经约好了,在一家茶馆见面。”
“老洪,麻烦你了。”沈叔点点头。
“没什么,不过还有一事,似乎不止咱们看上那盏花神杯了,听对方在电话里的意思,是今天抽出了时间,不止见我们,还有其他的买家,如果是这样,只怕杯子更不好入手。”洪叔语气凝重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