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咱们明儿个还要赶路呢!若是这会儿休息不好,明日没了精神,岂非正中了幕后之人的下怀?”
“你还知道赶路啊?”盛惟乔撇了撇嘴角,“那你方才还”
“这只能怪乖囡囡太可口了,叫你家睡哥哥把持不住。”容睡鹤低低的笑着,驿站的帐子当然没有他们夫妇在长安郡王府里用的好,只是寻常的纱帐,不似鲛绡那样的轻软,起夜的灯火被厚纱罩子一滤,再照进来,就几近于无了。
盛惟乔这会儿仰头望去,看不清楚他面容,只见一双眸子熠熠明亮,男子清朗中带着一丝倦怠的嗓音用缠缠绵绵的语气说道,“嗯,睡哥哥这会儿看着乖囡囡,越看越可口,如果乖囡囡觉得睡不着的话”
“我已经睡着了!”盛惟乔无语了下,二话不说扯起被子蒙住脑袋,瓮声瓮气道,“你少打扰我休憩!”
容睡鹤无声的笑了一下,替她把被子拉下来了点,又在她面颊上摩挲了几下,才轻轻道:“嗯,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