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像采|花大|盗一样做贼心虚吗?”
沈靖渊闻言却怪异地看向她,“会心虚的男人能够做采|花大盗?你是看戏看多了脑袋糊掉了吧?”
好吧,相处越多就越来越接近她语言习惯的沈靖渊,偶尔吐槽起来,也是颇得现代人精髓的。
“说吧,又有什么事?”
她条件反射地往里让了让,沈靖渊非常满意她的反应,将外套脱了,麻利地飞扑上来。占领了床外侧。
“你跟云知府说了那事儿了?甲一回复我说你们昨晚在书房密谈了许久。”
“是,早说晚说都是要说,让你来说还不如我开口。他已经完完全全知道了。”
颜舜华打了一个哈欠,今日接连做了两次饭。平日的运动量又没有减少,故而着实是有些累了。
“恩,什么反应?”
沈靖渊靠近了一些,见她没拒绝,便将人给揽在怀里,还任由她挪动着到了一个自认为舒适的位置。
“能有什么反应?还不就那样呗?”
“那样是哪样?”
“惊讶万分。但是沉默良久很快就适应良好,接受了事实。”
颜舜华将谈话的场景慢条斯理地描绘给他知道,末了又提起来陈昀坤,“你知道你的老伙计当时有多么容光焕发吗?”
她将此前陈昀坤与秋实两人对话的场景兴致勃勃地描绘了一遍又一遍,沈靖渊暂时没再说云霆的话题,而是顺着她意道,“你确定你没有看错?”
“没有,没有,这么明显的事情,瞎子都能看出来。当然,如果你们压根就没有往这一方面想,估计稍微马虎一些,就会错过了。他啊,自认为自己是像对徒弟那般对待秋实,实际上,却怀有男女之思。
我敢说,如果我现在将秋实给藏起来不让他随时可见,他立马就会对我翻脸,甭管你是不是从前对他有恩。”
沈靖渊在黑暗中挑眉,有些不敢置信,“对他有恩的人是祖父,不是我。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要恭喜他了。说不准,倘若你真的那么干,他还真的敢跟你翻脸,朝我下毒也不一定。”
想起祖父沈少祁对他详细讲解各人经历与秉性之时,提起陈昀坤来那一脸的惊艳与纠结,最后都归于无奈的一声叹息,他就莫名地相信,恐怕这人发起疯来,真的十有**会这么干。
“那倒不会。反正不管他会不会这么做,敢不敢这么做,我都不会特意去阻拦他的姻缘。要知道,毁人一门亲,那可是结死仇的事情。
我就算不是云大姑娘,好歹也是正正经经的表姑娘,怎么会干这种神憎人厌自毁长城的蠢事?秋实可是个好姑娘,窈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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