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应该更不容易出错。
他对于危险总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直觉。
沈标以往总是对自己这样类似于野兽般的直觉感到骄傲,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恨不得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天赋。
他正跪在客厅里冷汗涔涔,尽管事情还不明朗,但是他却有一种直觉,那就是曝光了,否则世子爷不会谁都不叫,偏偏叫他跪下,更不会谁都不喊去问话,偏偏就叫了沈彪。
没错,熊孩子正是沈彪。
一如沈彪的名字那般熊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的虽然因为年纪尚未开始繁重的学习与练武,但是却已经隐隐可以看见他长大之后的模样。
沈靖渊并没有问很多很多的东西,只是像寻常人家一样拉了几句家常,问他几岁了,都读了些什么书,爱吃什么东西,平时都玩些什么,最后送了一个小小的魔方作为见面礼,还耐心细致示范了怎么玩,才摆手让他一边儿自个研究去。
沈标有些惴惴不安,脑海中控制不住地翻来复去的回想,之前在密室里头他到底有没有说错什么话?
如果真的又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那他真的就是好日子到头了。
朝夕庄的人一直都非常的盼望着,沈靖渊能够再回来这里看一看,老老少少的等了那么多年,他却一直都没有动静,年复一年地来到庄里问候的人都是他的得力属下。
要钱给钱,要粮给粮,要人给人,不管他们提出些什么要求,但凡沈靖渊能给的他都立马会准了,但是唯独一个恳求,他从来也没有应允过。
回来朝夕庄看一看,也让朝夕庄上已经成长起来的一批年轻人,可以跟着他出去见见世面。
沈靖渊不置可否,或者准确一点说便是默默拒绝,他非但自己再也没有回来过,就连那一批经由老定国公亲自教导训练后来一直跟随在他左右的朝夕庄人,也都一直没有回来过。
沈标是个粗汉子,虽然直觉敏锐,但是说实话心思并不细腻。他不明白为什么世子爷会拒绝回来朝夕庄,而且自己不回来,也不让其他原本是朝夕庄的人回来看望父母与手足。
在他看来,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沈家的人。作为他们的少主,沈靖渊这么多年都没有来探望过他们,实在是有愧于先主人老定国公与朝夕庄上的将士们的深厚情谊。
他们这些人不为名不为利地拥护着沈家,从极为年轻时便跟着老定国公,陪着他驰骋在战场上大半辈子,可是如今哪怕老有所养,心里也还是因为老朋友的先走一步而感悲痛与寂寥的。
因为这般,他们迫切的希望可以跟随在沈靖渊的身边守候他,护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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