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身临其境亲身经历自然是好的,因为条件限制不能够亲自去做,那便退而求其次寻求其他方式好了。
譬如博览群书,经由自己思考辩伪存真,譬如请教长辈,经由你们的言传身教揣摩到生活的本质,学会诸多本事与为人处事的道理。
世道变化万千,内心坚如磐石,自然岿然不动。你们不用太过担心,如今他们学会的本事可不少。”
阎立是个急性子,立刻就决定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道,“他们是学了一点东西傍身,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缺点与局限在哪里。
有个别的人就因为坐井观天,所以养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情,桀骜不驯。
原本这也没有什么,我们一群老家伙老是老了,但上不了战场,不代表连一个小屁孩都制伏不了。我们怕的是稍有不慎,在我们注意不到的地方,这人就成了一粒老鼠屎,将好好的一锅粥给坏了。
要知道,学好不易,学坏却不难。我们的话,肯定没有年龄相近的人管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旦人数多了起来,按下葫芦起了瓢,我们再有本事也压不住。”
阎立虽然脾气急躁,却是个再公正不过的人,在朝夕庄主管戒律,说话向来直来直往,要么不说,要么就是实话实说。
其他的人也证实了阎立的担忧。
“的确如此。在他们年轻的时候不能遭遇更多的人生风雨磨砺的话,往后只会成为庸人一个,自己没有出息不说,也会带累子孙后代。”
沈靖渊沉吟半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夜深了,有什么问题明日再叙,你们说的这件事我记下了。”
阎立还想说什么,却被身边的人用手肘碰了碰,示意别再说,他虽然疑惑,却还是照做了。
众人依礼而散,余下沈靖渊独坐半晌,没多久,甲一便现了身。
“查清楚了?”
“是,姑娘的确是在沈勜的家中,沈彪是其得来不易的孙子”
甲一将查到的情况一一禀告。
“非公子状态保持的不错,看得出来,他很喜欢朝夕庄。”
虽然将沈越非送来了朝夕庄,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存在,一是他身份不好公开,二是他容貌太易为人所揣测,三是他的身体情况必须绝对静养,所以目前为止,也就同住的庄内辈分最高的沈厚以及专门服侍他的沈彪之父沈驓知道。
“嗯。”
沈靖渊捏了捏鼻梁,神情疲倦。
“其他人呢?伤了多少?”
“柏二少伤了手臂,锦少爷母子俩受了惊吓,甲四十五身死,甲四十八身死,甲七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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