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县长最近很忙的,新来的纪委书记赵喜海可是深得金县长的厚待啊。
金大洲见秦书凯提及赵喜海的名字,眼珠一转,滴水不漏的说,是啊,赵书记新来乍到的,大家都是肠胃,彼此之间也比较投缘,有空的时候,大家一起谈谈也很正常,怎么,这点小事也影响到秦书记了?
秦书凯看了金大洲一眼,心里想,到现在和老子还玩深层,于是说,是吗,看来金县长对新同事还是比较关心的,不知道金县长有空的时候,跟这位新任的纪委书记都谈些什么正常的话题呢?
金大洲见秦书凯的话里已经有了挑衅的意味,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秦书凯不是那种喜欢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人,难道赵喜海已经临阵倒戈,这倒是很有可能,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证明赵喜海的确跟黄秦书凯之间很可能已经因为某种原因,达成默契。
金大洲不清楚,秦书凯到底知道多少,于是用一种平静的口吻说,秦书记,就算你是县委副书记,我这个常委副县长的一言一行也不一定要向你汇报吧?我们之间可都是副处级干部,我跟赵书记谈些什么,你可要直接去问赵书记,他要是肯一五一十的告诉你,那是他的选择,我这里只能说,无可奉告。
秦书凯见金大洲嘴硬,直接点题说,金县长说的真不错,“无可奉告”这几个字从金县长的嘴里出来,也算是正常,不过,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金县长应该听说过吧,你跟赵书记在一起谈论什么,你不说,是不是就以为没有人会知道,如果你跟人家新来的领导谈些工作上的事情,也就算了,怎么尽教人干些上不得台面的苟且之事呢,我看,金县长的政治素质有待提高啊,做人,很多时候厚道是必要的。
金大洲见秦书凯话里夹枪带棒,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他心想,就算是你知道是我在背后对赵喜海煽风点火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你今天是专程来找我吵架的,这样的行为,也未免太幼稚了些。
金大洲嘴硬的说,秦书记的话,我可是越听越糊涂了,我这个人行得正坐得直,有道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就算是有人在背后陷害我,这天理公道自在人心,我的素质怎么样,我自己的心里最清楚,倒是不用秦书记来操这份心,我倒是建议秦书记管好自己开发区的一摊子事情就行了,何必要把手伸的太长,有道是有得必有失,这得失可都是相对的,秦书记要是想要的太多,只怕到最后,失去的更多。
秦书凯听了这话,简直要气炸了,这个金大洲的确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自己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他竟然还是百般狡辩之余,还不忘倒打一耙,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