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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敬酒结束后,周副县长和孙副县长为了调气氛,便主动演起了双簧,只听见周副县长对孙副县长说,咱们下面这样喝,我问一个问题,你答出来我就喝。”
孙副县长一方面显出几分好奇的神情,另一方面又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底气十足的说道:“什么问题?你随便说吧。”
“听好了:有个县的计生指导站组织女人体检,打b超,一护士喊:排好队、排好队,彩b的站左边,黑白b的站右边。一妇女不懂什么彩b黑白b,掀开自己裙子褪下内裤,问护士:护士,你看我的算什么b?护士正烦着呢,一看心里有气,说了一句话,你猜她说的是什么?”
孙副县长想了想,怕上当,狗日的,这个周副县长那是喜欢那人开玩笑的主,摇头不猜,一旁的吕嘉怡口快的问:“她说什么?”
周副县长笑笑,“孙县长,是你不猜的哈,我说了。”
他对着吕嘉怡说道:“你是牛b”
桌上哄堂大笑。
吕嘉怡俏脸顿时通红,很是不满的看着。
周副县长急着道歉:“吕主任,我说的是护士说的话,你别多心。”
吕嘉怡还是不言语,尽管桌上的每位都明白,周副县长之所以如此卖力的讲笑话也不过是为了逗领导一笑罢了,可是为了巴结领导,就当着众人的面,让接待办的如此下不来台,这也的确是有些过了。
孙副县长瞧着吕嘉怡的脸色不好看,为了打破僵局,咳了一声说道:“刚才周县长说了一个笑话,一点不好笑,我来说一个。”
他把眼睛看向秦书凯,说道,“秦县长和张局长,你们是市里的干部,别嫌我们基层干部粗俗啊,平时工作太烦,有点笑话活起来才不累。”
秦书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没事,最好你们一人一个,让我和张局长今晚都好好开心的笑笑,笑一笑十年少嘛。”
孙副县长见秦县长不反对,立马兴致更高了,张口说道:“一对盲人夫妇干事,白天等于黑夜,黑夜还是黑夜,不能看只能摸,也不能以眼睛暗示,于是约定暗号,男人一说:打牌。女就人说:开始。
他们的隔壁住着一位小青年,经常听到这两口子打牌,心里想:盲人怎么打牌呢?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异能,非常好奇,于是去偷看,一看才知:原来如此。
他一个人过日子,工资又少身体还好,经常想这事却无法解决,看到这两口子的事,心里起了奸心。
一日,小青年趁男盲人外出,溜进他家里,对女盲人说:打牌。女盲人说:开始。于是两人开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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