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子已经被全部扒光了,瞧着光着屁股被冻的有些发抖的徐主任,一帮人都围着他像是看西洋景似的评头论足。
黑衣男子的脸色突然冷峻下来,冲着刺青男吩咐说:“你们几个人把徐主任带到里屋去,给徐主任的小弟弟上涂抹上点加劲的印度神油,然后大家一起进里屋看戏,看看他们兄妹之间是如何演出一部好的大戏的,哈哈”
“老大,神油来了。”
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徐阿福也算是经历过不少风雨,他心里最清楚,自己这次被绑到这里来,必定跟哪些人脱不了关系,可以明明心里清楚,嘴里却一句也不能说,这就是一个失败者应该做出的明智选择。
就在徐阿福愣神的时候,已经有两个小混混过来,伸手准备扒掉他下面的裤子,又有个小弟喜滋滋的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瓶液体过来,冲着黑衣人讨好的口气说:
黑衣人见依旧不肯开口说话,冲着刺青男和耳环男挥手说:“把徐主任带进去,兄弟们也一块进去看戏。”
有个小混混赶紧出门拿摄像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