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到处钻营,唱歌跳舞打麻将陪喝酒,原来都是官场的一些社交、搞关系的手段。”
秦书凯不想和她纠缠这个问题,故作淡然道:“你就这样肯定?”
秦书凯心里有些不快。
她立即掩饰道:“哦,没什么,”接着又道,“你这次做了常委副市长,有人想反对都没用,这是很少见的一种情况。”
她眼眉一挑,“不可疑吗?”
“乡级是干出来的,县级是喝出来的,地师级是送出来的,省部级的生出来的。县一级吃吃喝喝拉关系,跑门路,抱圈子,你进不了这个场合就休想有所作为。”
靠,这样急的找我吃饭就是为了吹牛?闲得慌了?
连喝了几杯后,姚晓霞继续道:“我们女人和男人不同,就业压力更大,考上公务员谋一碗铁饭碗是我当初最大的愿望。”
“喝酒?我可喝不过你,除非你两杯我一杯,敢不敢?”她斜着眼睛挑战似的看着。
“秦书凯,你省里有啥亲戚吗?”
“真没有?”
“现在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