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白如纸的脸上,像是在问他,又像是自问自答,口中喃喃道:
朱家友皱眉说:“暂时不好确定,无论是龚市长,赵副书记,还是那个秦书凯,都不是什么善茬,再说,有些人被我压的太久,心里肯定不舒服,机会来了,当然想好好地利用,只有这样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经主子一提醒,贾思杰脑袋活络起来,他凑到朱家友面前,伸手帮他点了一根烟,轻声问道:“老领导,您是怀疑这事有可能跟龚市长有关?”
朱家友却对贾思杰的愤怒不置可否,他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道:“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你先别急着把屎盆子往秦书凯身上扣,在这定城市里看你我不顺眼的人多的是,秦书凯毕竟新来乍到,他能了解多少?他能了解你的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也许是有人也故意浑水摸鱼,得到自己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