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物降一物。
“我过分你又能怎样?我秦书凯哪怕是今天摘掉这乌纱帽,照样混的风生水起你信不信?可你王家新算什么东西?如果不是有个当官的老爸,你以为有谁会鸟你?我骂你有眼无珠算是轻的,你他娘根本就是废物一个!”
“你们都让开!就他那两下子,不教训他两下,他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你?”
冯局长见状,往前跨一步横在两人中间,冲着王家新质问道:“家新,你疯了!连秦书记都敢打?”
王家新气的浑身发抖战栗不止,身为省委书记家的二公子,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无论何时何地,他一向是地方官员眼中拼命巴结的香馍馍。
秦书凯发飙时那种说不出的强大震慑力当场逼的王家新一句话说不出来,他本想冲他喊,冲他骂,冲他大发一通脾气,逼他承认深港项目过程中,是他没用才导致自己没机会承揽工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