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表情，还是将之略过了。

“我怎么知道？”嘟囔了句，鲲洛枢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那个女魔为什么会认识你？”连他这个妖族之主都不认识，那魔族怎么会认识长年闭门不出的开阳？

“嗯……”林开阳仔细回忆一会儿，半响还是放弃似的叹口气，“我不记得自己之前有见过她。”对那魔族熟捻的态度，林开阳自己也分外奇怪。

“……算了。”见林开阳是真的不知道，鲲洛枢也没有死追着不放，反而提起了另一个林开阳暂时不想去想的问题，“现在林清和你是找着了，那林雅清呢？不是已经失踪很长时间了？”

林开阳脸上本来还带着的一点儿笑意顿时消失不见了，沉默半响，才长叹一声，“我是真不知道雅清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他从来都没有介意过雅清出身于合欢宗，可那孩子却十分介意，为此甚至伤害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