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月跟着到了门口,看着南熠宁,她就不明白了,皇上跟主子的事情,与璃茉又有什么关系,他为何要如此对待璃茉。
“放肆,当真是在景愿宫里散漫惯了,竟然敢来质问本王。”南熠宁向来都是一副和善的模样,今日这个情况倒是少见,吓得彩月急忙跪倒在地。
“璃茉不守本分,僭越礼数,即日起送至浣衣局,不得有违。”南熠宁说完看也不看身后之人便回了王府。
璃茉听后,后退半步,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不过是为了他着想,竟然被他遣至浣衣局,这是什么逻辑,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璃茉姑娘,王爷估计是在气头上,过一会儿就消气了,你且先回去。”
“回去,能回那里去,王府吗,还是浣衣局?”璃茉心灰意冷的看着彩月,然后缓缓回到内殿,蹲坐在魏如斯的床榻前,看着她紧闭的双眼,泪流无声。
半下午的时候,小路子过来将案几和奏折全部搬回了景辰宫,为此沸沸扬扬的如妃娘娘天台跌落一事划上句号,后宫重新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只是这个年过得特别的冷清,皇上没有在宫里大摆筵席,更没有宴请重臣,只是安安静静的度过了一个年关,直到正月初八,赵将军班师回朝,轰动了整个京师,南熠宸也是难得心情大好,在宫门口亲自迎接赵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