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笑了,“三皇弟这是哪里的话,本宫知道你是为了保护父皇,我应该多谢三皇弟那一剑呢。”他看了司马宣一眼,接着说道,“如果不是三皇弟那一剑及时,想来本宫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他知道那日长宁扭转局势的关键就是父皇没受伤,而他受伤了,所以他虽然恨司马宣不顾兄弟情义,却也要感谢他那一剑。
司马宣握紧双拳,冷笑道,“那只是皇兄运气好,以后还会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就不知道了。”
“是啊,并不是时时都是那么运气好的。”司马琛点头,目光直直的看着司马宣,“有的人逃的掉第一次,也不一定能逃得过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