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她们太过分。

“嗯。”十七点头，轻声道，“划伤我脸的时候，只有她们两个，云秋月划伤我脸的时候，她用脚踹我了。”

“我没有。”十七的话一落下，云落立刻反驳。

“没有？”云凰目光冷冽的看着云落，“你确定没有？”

那天看到十七脸上的伤，就忘了问十七其它地方受伤没有。

“你有。”十七坚定道，“我脸被划伤的时候，被你们打倒在了地上，那个时候云秋月蹲下来划伤了我的脸，你告诉我，云秋月蹲着划伤我脸的时候，要怎么用脚踢我，只有当时站着的你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