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认得一些稀奇的燃料，好帮他找。里面阴暗潮湿，气味儿还特别差，后来他还要带我去，我是怎么都不愿去了…”

“你先停！”

这个张重阳绝对有问题！

认定这一点并不困难，只是如果长安皇宫下面真是李家的私密老巢，张重阳又真的是这个老巢的掌舵者，那么最好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为妙。

“你喜欢魏秦？”

先叫停突然又垮了这么大的纬度，刘小宝愣是问得圣宗皇帝好半天都给不出一个回答来。

“是不是？快点说。”

“…是。”

“那在你看来，他和上官雨谁更好看？”

“…上官雨？”

“我问你，不是你问我！想清楚回答我！”

“上官雨。”

“那你更想和魏秦还是张重阳共度良宵？”

“不是，怎么又是魏秦啊…”

“回答我！”

“魏秦！不是，宗师先生你问这些干什么啊！”

圣宗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羞耻，但他又能领会到刘小宝不是想要借此羞辱他。

“我是想要知道，立张重阳为国师到底是不是你的意愿。”

“那你直接问不就是了啊，我肯定给你说实话，这就是我的意愿啊！”

“这不是你的意愿…你个土贼，在这件事上你被人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