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空中，原地只发出一声空气的暴鸣，再次出现已经撞入那漫天白色朔影中，一个颤抖，黑白二色瞬间交错，白马长嘶一声！

一声轻轻的嗤响，张燕满口鲜血狂喷，残刀飞蛾般破裂开来，连刀柄都裂开刺入张燕手中，鲜血顺着手掌边沿滴滴掉落，持刀的右手上血管几乎整个崩裂，踉踉跄跄的倒撞而来，被刚刚爬起来的张殷元接在怀里，两人滚做一团。

公孙瓒闷哼一声，像是被疾驰的列车正面重重相撞！整个人倒飞离胯下战马，手中大槊再次还原为一根，一头栽倒在地，像是被扔出水面的鱼，在尘土里打了个挺。

大槊对着地面一扎，被张燕的这一刀拖着倒退，在地上拉出一道将近半米深的划痕，犁开一片土地，晃了晃脑袋，龇牙咧嘴，满目狰狞。

直起腰，狠狠一扯胸甲，连着内甲内袍撕落在地，一道细细的血痕缓缓浮现，血液缓缓流下，血痕越来越粗，转眼鲜血洪水般涌出，厚实的胸肌打着卷儿的翻开，厚实的红色肌肉与薄薄的暗黄脂肪嘴巴般翻开，露出苍白胸骨上一道深深的凹凸不平的新鲜划痕，细碎的碎骨被血水冲下，转眼消失不见。

公孙瓒低沉的笑声响起，这种久违的伤痛令他想起了那个秋天，在漫天风雪里和胡人第一次零距离碰撞时将冰冷的武器相互递进对方的身体，用彼此温热的血液染红相互的脸颊，那种令人狂热的厮杀的味道啊。。。。。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啊！来吧，我，知道你的啊，常山，张飞燕！”

张殷元怀里的张燕脸色惨白，勉力捏着张殷元的肩膀站起身，费力的挺了挺腰，扭头看了看满眼狂暴的张殷元，眼珠微微蠕动一下，张了张嘴，灼热的气流喷在张殷元手臂上，却什么都没说，反而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单手入怀，掏出一张褐色符箓，一扬脖，张口吞下。

瞬间一股狂暴的腥红从脖子大筋直冲面颊，脸色转眼涨的通红，炙热的呼吸温度飞快下降，道道寒气自肺部鼓荡出来，连呼吸都开始颤抖，全身黑气翻涌，内息歇斯底里的从膨胀一圈的身体中喷涌而出。

扭头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张殷元，神色略微有些复杂，低声道：“鸡胞，要拼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