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来的祸事。说来,乌延与丘力居才是罪魁祸首。此事本官也有些责任在,本官在此特向你表达歉意。日后可锁儿部的重新发展,本官必出大力相助。”
可锁儿本欲严词拒绝,再推翻先前的约定,可望见四面凄惨悲痛的部民,又如何硬得下心来。此时才不过刚刚立春,若是无有韩易的帮助,只怕今年的日子十分的难过。除非可锁儿部也与那索罗部一般,也朝他处以劫掠为生。不然,只得压下对韩易的愤恨,接受韩易给予的帮助。
乌桓一族自投在汉庭的麾下,多年来早就习惯了汉官对乌桓人的欺压,可锁儿也不例外。思到此处,可锁儿无奈的下马跪伏在韩易马前,拜道:“可锁儿拜见主公,可锁儿多谢主公的援救之恩。”
韩易大喜,忙跳下马来将可锁儿扶起,好言的抚慰。双方之前虽有些怨愤,可韩易有信心,将来以恩义与之相结,必能打消可锁儿部对已的怨愤。
因有索罗部这么一支以四处劫掠为生的部落在侧,身处塞外的桑马哈与可锁儿两部都已不甚安全了,在韩易的力劝之下,两部都随着韩易内迁至犷平县境内过活。
不过因犷平县中并无大的草场,于是又将两部的部民化整为零,以十落百人为一小部,共分成近四十部,平日由小帅统御,散布在各处放牧,与犷平县之民混杂而居。只有每月的月初,才有五日的时间聚集在一处操练军阵。
桑马哈与可锁儿虽知韩易这是有意行那分化操控之举,但桑马哈无意反抗,可锁儿又无力反抗。加上韩易对两部的大力资助,使两部部民生活得比从前更好,物质更足,二人也只能是默默的认下了。不两月,两部便彻底的溶入到韩易的治下。
这日,韩易与渔阳郡北部督邮在县衙之中谈话,督邮乃是代表郡太守督察下属县里,政教、司法事务的属吏。朝庭中有明文规定,督邮之安排权在太守,所以,多数是由太守的亲信人担任。督邮每到各县视察政务,各地县令、县长,以及县尉都得像对待太守一样来对待他。
韩易此时就恭敬的站立着回话,在衙中高坐的督邮,不奈的问道:“韩县长,本官来你犷平县已有数次之多,你还是不愿手下留情,对犷平县中的各吏民高抬贵手啊?”
韩易隐约的知晓,这督邮是渔阳郡中名门大族张氏之族人,因去年县中大部犯法士豪之家,托请求到了张氏的头上。张氏自持门第高贵,在渔阳郡中说一不二,便写了一封书信让韩易放人。
韩易当时不知张氏是谁,当场就将托请传信之人驱走。初时张氏认为是已方无礼在先,于是试探着派出在郡中为督邮的子弟出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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