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弓硬弩来射杀草原上的勇士,却不敢步出营垒,与草原上的勇士一对一的大战一场。
叛军胡虏们被汉军的无耻怯懦所激,干脆弃了骑弓,提起长矛,更加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拼命往前冲。虽然人马不断的倒下,依然前仆后继,常山军临时匆匆所挖的陷坑大多都被尸体填平了,唯有松软的河滩地可以稍阻冲击。
南匈奴叛军们前仆后继、视死如归的精神,震撼所有的汉军将士,包括在望楼上观战的韩易本人。他没有想到一向不苟进退,见利忘义战胜则蜂拥而前,败退则成鸟兽散的草原胡虏骑兵竟然也有这样英勇无畏地战斗精神。
看来类同南匈奴的鲜卑、乌恒这些草原民族,在数百年来称雄于大漠草原,威镇北疆。凭的不光是优良地战马,众多的骑兵,与过人的骑射技艺,还有无畏的战斗意志啊。
想当年冒顿单于在时,与冒顿第二的檀石槐在时,胡虏的骑兵是怎样的不可一世啊。在失去了这些强人的领导,鲜卑与匈奴骑兵都成了无脑的禽兽,只懂得猛打猛冲了。
韩易见了心热不已,望见眼前这多达十万的南匈奴骑卒,散发出一种贪婪的**之光来。若自已手中拥有了这许多的胡骑,会不会成就冒顿一般的伟业来?
虽然箭矢不断的落到头顶,但是大家都已经进入到一种狂热的状态。弩兵、弓兵们不顾头顶的箭矢,不顾近在眼前的骑手威胁,以最快地速度不停的发射弩、箭矢。这时已经没有必要瞄准了,眼前的都是人,想射不中都十分困难。
步卒长矛们也严守军律,头顶盾牌,手持长矛,蹲在壁垒之下。等待着胡骑越过壁垒,就上前刺杀。虽然不时有人被射中到地,但其他人始终不动。壮哉,付薪通过两、三年时间的百练精兵,初战便有如此无畏的意志力。只要战上数场血战,绝对是数遍天下也是少见的精锐。
六十余步的距离,叛军经过不少的死伤,终于逼近了壁垒。壁垒已经危在旦夕,常山军已经做好了肉搏的准备。只见第一个叛军胡虏,嚎叫着纵马飞跃过六尺高六尺宽的壁垒,在半空中将手中的长矛狠狠的刺入一个弩手的胸膛,不等他落地斩杀其他的弓手时,立即被涌上前来的十名常山长矛手,将他刺杀在半空之中。
他的骑术是好的,坐下的马匹也是好的,他能直接跃过壁垒,不等于人人都可以跃过。更多的胡虏是下马之后,再奋力的翻到垒壁之上,还有的是借助战马冲击矮墙之力,纵身飞过壁垒。
无论他们如何的过墙,都被严阵以待的汉军长矛手一一的捅死。矮小的壁垒,顿时成了敌我双方血战的屠戮场,双方将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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