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花也睁开了眼睛，同样的，眼中的闪烁一闪即逝，谁也没有觉察。

张花醒来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就是外婆的咳嗽。张花不用心想就知道这已经是连续的第八了，而且，张花隐隐感到外婆这个不是简单的咳嗽，他能感觉到外婆嗓子眼和体内的那种粘稠的液体，就是那种堵了呼吸堵了生命的液体，外婆的生命似乎就在这个粘稠中逐渐的化去，渐渐的流逝，张花甚至能够感觉到外婆的消瘦，这个消瘦不是身体的消瘦，是一种精气神的消瘦。张花很害怕，他不敢跟娘亲，因为外婆除了咳嗽，身体倒也没有别的什么毛病，每吃的东西也不少，村头的兽医老陈也这个只是冷，体寒，外婆年纪大不适应，等开了春，就会好的。

不过，张花不敢相信。

外婆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腰都弯了下去，很痛苦，张花赶紧起床，给外婆捶捶背，又从桌子上的茶壶中倒出一点水，试了水温，送到外婆的嘴边。外婆喝了水，这才长出一口气，慈祥的：“花，怎么醒的这么早？不多睡会儿啊，是不是外婆吵着你了？”

张花：“不是的，外婆，不知道这么回事，最近我都是一亮就会醒过来，再也睡不着的。”

外婆：“唉，花长大了，都懂事了，外婆也不想吵你睡觉，昨夜里都忍了好久了，这一亮，实在是忍不住了，才咳嗽的，明外婆到院子里去。就不会吵你了。”

张花：“外婆，真的，我没谎，这一段时间夜里睡的很好，我根本没听到您咳嗽，早上醒了是真的睡不着了，您可千万不要到院子里去，外边太冷了。”

外婆笑笑，没有话。

张花起身出屋，外边的空，初升的朝阳挂在那里，看上去并不刺眼，像鸭蛋黄似地可爱，张花调皮的张开嘴，冲那朝阳吃了一口，不成想竟然真的感觉有股热热的东西顺着喉咙流入身体。

张花不由得骇然，极度怀疑自己的感觉，摇摇头，去洗脸了。

院子里一如既往，娘亲和刘倩早就起床，娘亲忙活家里喂养的家禽，刘倩在忙活一家人的早饭。张花很高兴地看着这些，似乎刘倩并不是刘姐姐，而是大嫂。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的决定了，自己的疑惑也许不能跟娘亲讲，但可以跟这个未来的大嫂讲啊，她读了那么多书，知道那么多的事情，也许能给自己解惑呢。

农家人的早饭是很简陋的，匆匆的就吃完了。不过，近一段跟以前不同的是，早饭后，张花是要去坡上的井中打水回来的。自从上次晚上喝茶大家集体失眠后，似乎都迷恋上了这个东西，每都要喝的，而且，感觉这个井水比平常吃的河水都要甜，于是家里吃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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