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的样子。”
张虎苦笑道:“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呀。”
何舒问道:“张虎,你能拜到温师兄门下,就是欧大帮主帮中的嫡系弟子,谁能逼你呀。”
张虎无奈道:“正因为是大帮主的嫡系弟子,这才如此的。”
见大家都是面露诧异,张虎喝了口水,接着解释道:“那日在议事堂被师父收入门下,随后又行了拜师礼,就被安排到这个院子。”
何舒插了话,道:“啧啧,还真是待遇有区别啊,我刚入门的时候,是几人住的屋,等积功晋级,到了成年,也还是两人一间,你这刚入门就是一个院独住,真是壤之别呀,怪不得大家都强迫了头想当嫡系弟子。”
张虎道:“何师叔,您就不要嘲笑了,我倒是宁愿住几人的屋子。我刚搬过来没多长时间,就有几人过来拜访,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呀,就热情的招待,可他们什么也不,就东拉西扯的,我只好陪着。可他们没坐一会儿,就又有人来,我这个院一整都没断过人,等到人多了,我才明白,人家感情是来套近乎的,想跟我拉好关系,看能不能给他们一点好处。你们,他们这不是鸡跟鸭讲?我自己能投入师父门下,还不是托了花的福,这又不能跟他们,他们只以为我有什么隐秘的门路,都要来打探,很多人都开出一些瞠目结舌的条件,我只好推托,可我越是推托他们越是以为我拿捏,就越是纠缠不休的。”
何舒听了,不禁撇撇嘴。他在这缥缈派中也是一类的代表,认为只要自己武功好就是一切,对于人情世故,疏于走动,只一心习武,虽现在武功有成,却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人了,这才被配到浣溪山庄,如今听了别人的钻营手段,心里除了仰视,也就是还剩下仰视了。
张虎接着:“于是,我到了第二,看到人流依旧,就假装到师父那里习武,这才躲了出去,等人都走了,才偷偷回来,这几日我都是闭了门,一律不见人的。有人敲门急了,我就是我是打扫卫生的,反正他们对我也是不熟,听不出我的声音,嘿嘿。”一副奸计得逞的狡猾模样。
张花这才放下心,道:“原来这样啊。看来我没当缥缈派的弟子,算是对了,要我每面对这样的人,烦也烦死了。”
何舒再次撇嘴,不屑道:“你要入了缥缈派,也是我的门下,若是有个鬼来找你,我就让你当我师父。”
张花“嘿嘿”笑道:“不至于吧,何队长,您这一身武功在派中也算有数的,哪能混到如此地步?”
何舒长出一口浊气道:“人心叵测,人情世故又岂是你所知道的?”
随即作意懒心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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