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我等准备的不够充足么?”
“嘻嘻,陈庄主,若是没什么消息,朱某敢过来么?”朱成鹤笑着道,“最后一件东西也在四年前由谢道友在炎林山泽寻到,我等准备虽然不是太过充足,但足以前去一趟的。朱某若非是有些其它琐事,四年前当是能成行的!”
“咦?都是怪事了!”陈怡奇道,“此行乃是朱道友主使,那里的东西最主要还是朱道友有用,我等不过就是陪着过去看看。那里的东西朱道友都不要了,是有什么琐事呢?”
“嘿嘿,这个恕朱某不能多,不过等到了那里,陈庄主自然知晓的!”朱成鹤摇头道,“旁人不,陈庄主也要知道的!”
“怪了,怪了!”陈怡一手扶额,似乎不胜酒意,“妾身有些受宠若惊了,朱道友能否提前告知一声呢?”
朱成鹤微微摇头:“陈庄主还是熄了那份好奇,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嘿嘿,那妾身就不多问了!”陈怡举杯道,“预祝我等此次顺利!”
“还消么?我等准备了十数年,若是不成功,如何还有脸面?”朱成鹤大笑着同样举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