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异常的。

空间中的变幻并没有因为向之礼的思绪或情感变化而停下，就在向之礼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平淡的声音从虚无中传了过来，这声音并不响亮却饱含了威严，而且这声音又是如此的富有情感，但是当这声音在脑中回荡时，却又是如此的冷漠，似乎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乾坤是因，宇宙为果；地是局，生灵为棋。道本虚无，德乃性；万物有根，寻寻觅觅。”那声音不停的充斥在向之礼的脑海之中，但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就要快炸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