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打了几个法决之后,那树林与竹林的交界之处顿时出现了一条路,高轶二话不当先走了进去,门文成则是冲着向之礼比了个“请”的手势,之后众人才鱼贯而入。
就在向之礼走进这条路之后,那些树林和竹林又是再度合拢,似乎就没有任何的变化,反观这条路的两侧,仅仅是几步路过后就没有了任何的树木竹子,取代的则是一大片花草空地,几片湖水泊,远处的山之顶,一座不大也不的白玉牌坊矗立其上,而那白玉牌坊又是散出一种波动,正好是和身后的树林竹子相应和,形成了一个向之礼自己都不懂的法阵。而再看那白玉牌坊的正中,则是镌刻了两个灵动异常的字:造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