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看着张力阴沉如水的脸，浑身打了个哆嗦，咬着牙道：“不敢，我只是想提醒校长，大家都踩在同一条线上，都收了洪竹的好处。洪竹有多护短你我都清楚，如果我不开除李睿，洪天启被打成那样，你觉得洪竹当时会肯罢休吗？”

张力微微眯着眼睛，许久，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双手使劲地擦了擦脸。

张涛见状，暗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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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又安静下来，过了许久，张力才重重地吐了一口气，道：“下不为例！明年的高考，如果还是这个样子，你们两都回老家去吧！既然干不好本职工作，你们也别耽误天水高中学生的前程了。”

张涛和更年期互相对视了一眼，齐声道：“我们会努力的，校长！”

“你们出去吧！”张力摆了摆手，下逐客令。

张涛和更年期班主任就准备退出去，助理小马却慌慌张张地推门而入道：“不好了，校长，外面来了一个叫做李睿的同学，他身后跟了好多人，说是要你兑现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