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

吃完午饭，李睿睡到两点，正准备出门，手机铃声却响起来了，是宁伟。

李睿急忙接起电话，他生日那天，宁晶突然走了，一直到他离开燕京都没有回杜如春别墅。

“师傅，宁晶没事吧？”李睿问道。

宁伟叹了一口气，道：“没事了，只是最近几天状态不怎么好。对不起了，小睿，你生日那天师傅，师娘也没去给你庆祝。”

听着宁伟疲惫的声音，李睿想起蝴蝶对他说过的话，宁勤和宁勇还有宁家其他弟子，很有可能遭遇不幸。

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只听宁伟道：“刚才接到情报，你又在天水城闹事了？”

李睿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宁伟道：“记得下手留一线，别把他们的性命弄丢了就好说。对了，你后天早八点能否赶到江城？”

李睿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宁伟已经知道了？

果然，宁伟道：“派出去的法医已经检查过了，在废墟里找到了你祖师和师伯的碎片，他们走了。后天早是他们的葬礼，你赶过来见他们最后一面吧。”